“报春,你别来按尾巴。”胡舸帆招呼胡报春。“邦富,我是不懂你们那道上的生意。但我相信一点,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乱打乱撞即便是搞到几个钱,也不代表你总能搞到钱。不信你看,现在国家才放开,你们这些二杆子搞到了好处,长远看,一定没有出路。”
“什么长远看,现在就已经憋得他屁滚尿流了。”
“报春!你还想不想好好解决问题?想解决问题就不要乱掺言。”
被胡舸帆一喝,胡报春又才安静下来。
“这就是他们说的,农民进不了城。”见代邦富又有不服的意思,胡舸帆又接着说:“我就偏不信!谁说农民进不了城?只是要看进城干什么。如果只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打乱撞,进了城也等于没进城,迟早要露出败相。但如果踏踏实实做事,还是有活路的。”
代邦富和胡报春都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胡舸帆。
“报春的下岗手续办下来了吗?”
“今天刚办下来了。”
“那好。我们已经问清楚了,以报春的名义,可以在津川租住公租房。好,住房解决了,再就是玲玲上学的事——你们别急,这事你们正华二哥说他能办到。”
“可是,上津川我们干什么呢?我们能干什么呢?”代邦富拍着腿喊道。
胡报春举起一只手,怯怯道:“我可以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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