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房子又有一盏灯熄灭了。
胡舸帆闭上眼,调整了呼吸,再睁开眼,把外面的那条腿翻进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松,跳了下去。
哎呀,跳到了一块石头上,崴了脚。她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都疼出来了,可她不敢出一点儿声音。那对夫妇还没消失。
等剧烈的疼痛过去了,胡舸帆试着站起来。可一走,又疼得不行。
不行也得行。
她一颠一簸地拐着,穿过一片不大的篮球场,终于,她来到一户人家门前。窗帘掩映的屋子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透过薄薄的花窗帘,她看见一个姑娘坐在灯下写作业。
胡舸帆敲响了门。
“谁呀?”里面有人大声问,却并不来开门。
胡舸帆挪到窗边,额头抵着窗玻璃,大声说:“请问一下,贺股长是不是住这里?”
“找错了!”里面的人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