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能告诉我贺股长住哪里吗?”
屋里没声音了。显然,屋里的人不打算再理会她这个夜访者。她又敲窗户,得到一句:“别敲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敲!”
胡舸帆不知如何是好。脚又剧烈地疼痛起来。她转过身,背靠在墙上,滑下来。和她身子一起滑下来的,还有她被冷风一吹即变得冰凉的热泪。
一道亮光出现,旁边的门开了。
“你是谁?为什么找贺股长?”一个中年男子肩上披着一件衣服,问道。
胡舸帆连忙抹掉眼泪,站起来,脚下又袭来一阵钻心的痛。她虚着一只脚,恭恭敬敬站直了身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是胡舸帆,哦,我是赵正华的爱人。”
“赵正华?”
“嗯。”
“就是那个报考自修大学宣传走最后面的赵正华?”
“或许……是吧。他是在考自修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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