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极简短的一个字。

        谭雅是他的主管护士,也是有经验的护士,病人大多被病痛缠身,疲于说话,她已经习惯并且理解了,所以无论病人态度怎样,她都是温温柔柔的。

        段扬头疼,背也疼,的确不太耐烦,可动一动更疼,不动又不舒服,尤其背上,又痛又痒,却搞不清哪痛哪痒,以致哪哪都不自在,最终忍耐不住,伸手去够。

        他是个有记忆起就没输过液的人,下意识就伸手去够,结果伸的是输液的那只手,加之他力大粗犷,一时那针头竟扯飞了。

        “哎哎哎,你干什么呀?”谭雅赶紧按住他手。

        段扬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无可奈何地,“我痒……痛……”

        “我叫医生!”谭雅吓着了,以为有什么过敏反应。

        阮流筝也赶紧走了进去,“用的什么药?”

        她抬头仔细地看注射单,同时轻声问段扬,“以前有过敏史吗?”一般情况下不该啊,都做了试验的啊……

        “什么过敏……什么医生……”段扬皱着眉嘀咕,“我背,又痛又痒的!”

        “我看看。”阮流筝和谭雅一起扶着他侧了身,给他检查后背的伤口。

        一切都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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