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试探着伤口周围,“这儿痒吗?”
“是……不是……”
“这儿呢?”
“也不是……”
最后她把范围扩大,打量他整个背部,发现快到腰际的地方有指头大几个红包。
“这儿?”她用棉签触着其中一个。
“嗯……”
不是过敏,是皮炎或者什么东西叮咬的。
她沾了些酒精给他涂抹,叮嘱谭雅,“注意清洁,衣服勤换。”
“好。”
一句话,段扬却脸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