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仔细问了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都一直说没有,还催促她,“医生,没事了没事了,你快走吧。”

        阮流筝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不过看他并没有明显的不适,给他把伤口包扎好,又叮嘱了几句后走了。

        谭雅其实也没多想,重新给他打了针,“还痒吗?”

        段扬憋红着一张黑脸,“不。”

        “那如果等会再痒你叫我。”

        “嗯。”黑脸继续涨红。

        谭雅把输液管里的药液调好,也便准备走,可是走到门口,回头一看,他又在那蹭。

        “还痒啊?”她走了回去。

        “没,没有,你走吧。”段扬沉着一张脸。

        谭雅盯着他看了会,走了。

        谭雅是打算去取点外用药的,她包里有,这个季节容易皮肤过敏,蚊叮虫咬的也开始了,家里有宝宝,她随时都带了药,像段扬这种包,应该是蚊虫咬的,用民间的话来说,就是毒蚊子,咬了奇痒,而且越抓越大,但是擦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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