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

        宁至谦给阮流筝打电话之前是从宁想房间里出来的。

        在外吃完饭,还在回家的车上宁想就睡着了,叽叽咕咕跟他说着话便进入了梦乡,睡着之前还勉强睁了几下眼,却终于奈何不了瞌睡。

        所以回来后给宁想擦了擦澡,让他睡了,之后司机便送来了小米糊。

        这个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他再出房间的时候,温宜已经关门睡觉了,而宁守正在书房里。

        这个家一直是这样。

        宁守正比从前在家的时间更少了,一大早便出去,一日三餐基本都不在家里用,深更半夜了才回来,据说,公司也去得少了。

        一个正常运转的公司,即便他常常不在,仍然照常运行,何况还有温宜,可是,一个家,既然常常不归,又何以称之为家?

        他在书房门口停了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敲门,准备回房间。

        而此时,门却从里面开了,宁守正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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