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定定地看着这个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原本涌上来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里,该说的,不该说的,其实他早已经说了很多,就像他面对的病症,他只能治病,却不能治命,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的命终究要他们自己去把握。

        终是紧抿了唇,径直往房间而去,而宁守正重新关上了门,书房的灯光绝于门之后,走廊一片昏暗。

        第二天只有司机送他去机场,飞机太早,天还没亮他就出发了,宁想没醒,温宜要照顾宁想,他不过三个月时间交流,也无需送别这种场面。

        然而,当他到T3的时候,车门一开,就有人跳到了面前,黎明薄雾里,晶亮的眸,鲜润的唇,笑容明媚清妍,如新花含露。

        他怔了怔,无奈地笑,说了不要她送,可是看见她的这一瞬,心内却是十分欢喜。

        还是摸了摸她的头,“不是不要你来吗?又不听话!”

        “我知道你想我来的!”她有些赖皮地眨眨眼。

        他笑,牵着她的手进去。

        原本他来机场的时间就比较早,没想到她来得更早,用她的话来说,是怕错过了。

        她没有错过他,可是他却差点错过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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