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下这封信的时间,她收到时是四点,那他那边不是天没亮吗?他什么时候写的呢?会不会一个晚上没睡?

        她咬着唇,眼泪还在簌簌往下淌,忽然觉得自己活了这三十年,却是首次尝到恋爱真正的滋味,并非永远的蜜里调油,原来还会莫名其妙地哭,莫名其妙地笑,莫名其妙吵架,吵完之后再回想,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他吵……

        她把他拍过来的照片存起来,然后下了个P图软件,找了个唇印贴在他这封信的最末尾——至谦,落款的这俩字上,回复过去。

        马上,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那些莫名其妙生的气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她低哝间,数不尽的婉转娇柔。

        那边的人瞬间也柔化了,“还生气吗?”

        “唔……”她拖长着声音,故意不给回答。

        可是,她的意思,他也是知晓的,声音更加柔软,“老婆,让你受委屈了。”

        一句话,她的眼泪又下来了,“至谦……”话没说完,声已哽咽。

        “又哭了?”

        “嗯,谁让你写得那么招眼泪!”她吸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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