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都觉得他过了,轻轻拉他的手示意,女儿又不是故意的,这么凶吓着人家了。

        但这人固执起来也是毫无办法,他非但握住她手不准她再暗示,还看向宁想,“你这当哥哥的,这次不准帮她!不准偷偷把礼物又送给她!既然不需要妈妈的礼物,也不喜欢妈妈,从此以后,任何人都不准再给她送礼物!”

        宁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小嘴一扁,就要哭,却听爸爸一声怒斥,“不许哭!”

        她还没哭出声来,又被这句给吓回去了,只一行眼泪流下来,却不敢出一点儿声息。

        “起来!”

        她乖乖地从床上滑下来,捂住嘴,只流泪,唯恐哭出声爸爸会更生气。

        “站墙角思过!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他指了指角落,而后牵住了宁遇的手,“宁遇宁想都给我出来,让她一个人待着!”

        宁茴真的委屈极了,小手不停地抹着眼泪,本来睡意浓浓的,现在瞌睡也被吓跑了。

        阮流筝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以及不断抖动的肩膀,完全能想象女儿现在有多害怕多难过,可是却被他给强行拽出去了。

        回到房间里,她才捏了一下他,埋怨,“你干什么呀?大晚上的罚什么思过?让她好好睡觉不行吗?”

        宁至谦阴沉的脸才缓和了些,思忖,“我感觉咱们对宁茴骄纵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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