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嗔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我早说太惯了,你说女孩儿要娇养,现在知道太娇了?该批评的时候不批评,今天多大个事儿啊,这么凶她,她才8岁的孩子!”

        宁至谦哼了哼,“什么叫该批评不批评?我从前不说她,是因为她犯的那些错无伤大雅。偷懒不写作业?那是她自己有主见,能选择性学习;成绩不够拔尖?也没关系,学科成绩不是衡量她能力的唯一标准,她有她的兴趣爱好,我书房里的书她看得懂的看不懂的,也被她摸了一小半了;经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也认为她是个性特别,看毛毛虫也好,和猪笼草打架也好,我都支持她,比多认一个字多算一道题有意义,可是,今天犯的这事儿就是品质问题了,对妈妈都不尊重的行为,不可原谅!”

        “那你好好说啊!”想起他刚才的表情,她就瘆得慌。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有些话能好好说,有些不能!我要么不教训,教训了就要她记一辈子。”他丝毫也不被她的话所动。

        阮流筝无可奈何了,的确,他就是这样,要么不教训,教训了就记一辈子,阮朗不就是这样被他教训的吗?

        “好了,放心吧!人等会儿就会来的!”他揽着她的肩,“你先睡,我等她。”

        这种情况,她哪里能睡着?还是埋怨地瞪了他一眼,陪他一起坐着等。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门口就探出一张小脸来,抽噎着,泪痕斑斑。

        他分明看见了,也不出声,假装没看见。

        小人儿在门口磨蹭了半天,才流着眼泪抽抽搭搭的进来,叫了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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