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爷爷!我们跟妈妈吃饭!”宁想用力点头。

        阮流筝这时候得站起来了,虽然笑得很勉强,还是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宁伯伯。”

        宁守正点点头,“流筝回来了。”

        “是。”她站着说。

        “坐坐,你坐着。”宁守正示意。

        她坐下来,温宜淡淡的一句,“吃了吗?没吃就坐下吧。”

        宁守正是从里面和一群朋友走出来的,肯定是吃过了,但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坐在宁想和温宜中间。

        “爷爷,您喝酒了?”

        宁守正坐下来的时候,一股酒味,被宁想闻到了。

        宁守正看了眼温宜,脸色有点僵,“嗯,和朋友喝了一点,推不掉。”

        “爷爷……爸爸……”宁想悄悄看了眼宁至谦,然后改口,“医生说,您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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