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正脸上露出苦笑,“我知道,爷爷错了,下次改。”

        宁想嘟了嘟嘴,“那爷爷下次一定改哦!”

        “好。”宁守正道。

        阮流筝感觉宁想这豆丁大的孩子也是极敏感的,肯定清楚宁至谦和宁守正之间的尴尬,所以,宁守正做下来后,宁想也一改之前的活泼,跟爷爷说了两句便老老实实吃饭了。

        连宁想都不说话了,还有谁说话?气氛顿时沉闷急了,何止沉闷,简直憋得人难受。

        这就是以前她在宁家宁守正在家吃饭的情形,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宁至谦都能坦然自若地吃他的,完全当宁守正不存在。

        这是他擅长的。冷漠。

        在阮流筝眼里,觉得每一次家庭聚餐对宁守正来说都是一件难受的事,但无论温宜和宁至谦的表面如何冷淡,作用是相互的,彼难受,此亦然。

        而这个家庭还在维系,并且会一直维系下去,她不懂为什么温宜要这么勉强,曾经有一次,她大着胆子问过温宜,温宜只说,大部分的家庭都是如此。

        她不知道这个大部分包含的到底是多大一部分,至少她见过的家庭只有这一家如此。

        胡思乱想的时候,宁守正突然问她话了,“流筝什么时候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