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嗔他一眼。
回到宁家的时候,快三点了,还是因为大半夜的没什么车,他一路畅通无阻搭车回来。
宁家的灯亮着,他俩进去直接奔向温宜房间。
卧室门是开着的,保姆在床边坐着给温宜做冷敷,见他俩来,忙站起来让位置。
温宜闭着眼睛,意识却是清醒的,听见动静睁开眼,见是他们,便道,“你们俩怎么来了?”
保姆忙解释,“太太,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给宁医生打电话的。”
温宜叹道,“大惊小怪了,我都吃药了,还惊动他俩。”
“可是……吃了这么久也没退烧……”保姆还是很担心的,一来是真的担心温宜的身体,二来也是怕自己担责任。
“妈,告诉我没错,难道您还瞒着我?我看看。”他坐下来,搭在温宜脉搏上,“量体温没?”
“量了,三十九度六了!”保姆忙道。
他点点头,静静把了会脉,又看了看温宜的咽喉和扁桃体,“除了发烧还有别的症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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