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保姆在一旁答。
“……”宁至谦问温宜,“是吗?”
温宜点头,“真是感冒流泪的。”
宁至谦心里像被什么抓来一下,“吃了什么药?我看看。”
保姆把床头柜上的药盒拿给他,他看了下,“单吃这一种不行的,流筝,你还找得到药橱吗?让阿姨带你去吧,拿药来,上呼吸道感染,扁桃体脓肿。”
“好!”阮流筝看了眼药盒,转身和保姆一起下去了。
宁至谦又朝着她们的背影交代,“阿姨,拿完药你也先睡吧,辛苦你了,这里交给我就行。”
“好。”保姆回身应道。
见他们走远了,他立即起身,手机拿出来,拨号打电话。
温宜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别打……”
“为什么不打?”号已经拨出去,他一脸郁色反问,“他是个爷们,这时候不该在你身边什么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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