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嫺怡再次瞥了眼掌中的手机,现在已是深夜十二点,她却站在家门前迟迟不敢进入。拉下一半的铁卷门是单良延等待她回家的暗示,又或者,只是方便他的酒友等会儿离开。手机内没有半通单良延的来电,以及询问她状况的讯息,看来关於铁卷门的答案是後者。
x下未被遮蔽的空间可窥见一楼的灯仍未关,也送出单良延与酒友畅聊的豪迈笑声,听在耳里,打在心上,想起等等要跟他商量的事情绝对会使他笑不出来,她不禁觉得自己是扑火的飞蛾。
如此战战兢兢,好似夫妻间的温柔包容,本就该被柴米油盐逐渐销蚀,是无须共识的自然定律。
「欸!怎麽没看见嫂子?」
「嫂子」一词攫住她的注意力,北嫺怡屏气凝神。
「喔,她下南部了啦,那边有事的样子。」单良延的语调有些懒散,叮的一声,似乎是倒了杯酒。
「什麽事?你之前不是说没在和那边来往?」
「谁知道啦!喝啦!说这个g嘛?」
咚!
玻璃杯撞击木桌的声响随着尾字落下,力道不小,震得北嫺怡头皮一麻,左手忍不住捏紧衣角。然而,发出声音的不是单良延,是那位酒友,「别顾着喝,良仔,现在几点了?好歹也问一句关心一下吧?那是你老婆欸,是你要娶她的欸。」
一时间,气氛骤降,但有什麽正破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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