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嫺怡听着屋内的Si寂,酝酿一触即发的冲突。她太了解单良延,他不回话,是因为怒火在肚里燃着,更是要对方适可而止的警告。
「良仔,十八年了,离我们大学已经十八年了,那件事也已经十八──」
「喂。」单良延用不轻不重的音节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语落,又是一阵寂静。
空气彷佛因此稀薄,北嫺怡克制着呼x1,深怕两人发现她偷听了一个貌似跟自己有关的秘密。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若不快点打断他们渐渐高昂的情绪,等会儿真闹起来,除了失去和单良延商量的机会,还会吵到街坊邻居,在大半夜丢人现眼。
酒醉的人可没几分自制力。
北嫺怡悄悄後退几步,再刻意鞋底蹭地的向前走,唰啦唰啦,小石子紧抵薄薄的底部,划过她的脚底板。她矮下身,钻过预留空间的铁卷门,进了车库,轻喊:「我回来了。」
车库的灯未开,但一楼店面的大片玻璃拉门,根本无法阻碍室内灯光。她藉此闪过右方的户外厨房及结帐柜台,犹如平时要内用的客人,直往拉门过去。
「来找阿良喝酒啊。」他们俩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北嫺怡拉开门後,垂头将手机放进口袋。不与两人有眼神接触的她,扮演合格的若无其事。
「喔嗯。嫂子你回来啦。」酒友含糊应话,原先的忿忿转成微妙的尴尬。他起身,挠了挠後颈,突兀的说:「很晚了,我先走了。」
说完,也没和单良延打声招呼,便迳自匆匆离去,徒留一室浓郁酒味。拉门喀的阖上,北嫺怡故作镇定,转身目送,努力假装看不出端倪,却不敢回头迎上单良延的目光,「他今天是怎麽了?我又没说不让你们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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