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忽然认成遥远那年的人呢?
「喂!」
北嫺怡霍地睁眼,房里的灯被人关了,丝缕晨光代替了朦胧月光,却仍是未能驱走房内的幽暗。
「喂!还要我叫你起床啊?都几点了?」
是单良延的声音。
北嫺怡迷茫的转头,僵y的脖子炸出强烈酸痛,她按住脖颈缓缓转回原位,忍着不适,本能的回应着:「我马上就下去,很快。」
「马上?你不要忘了阿嬷的早餐还有药……算了,随便你啦,我算你迟到扣点薪水好了。」这回答是单良延难得的宽容,他停顿几秒又说:「你昨天这个姿势睡觉?」
北嫺怡胡乱点头,挺直腰板伸展筋骨,她清楚昨晚一定是在那诡谲的对峙下昏睡过去,而她不敢靠北张罔市过近,缩在床的一角、背倚床头柜,半坐半躺的,难怪全身肌r0u都那麽紧绷。
「喔。」单良延没打算追问,简单应了声便扭头离去。
北嫺怡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单良延身上,她静静打量北张罔市睡着时平和的容颜,昨夜那无预警冒出的野兽也一同沉睡。原本她只感到诡异,但在刚刚、听见单良延提到「药」时,她猛然忆起迷糊睡去前,内心莫名昇起的臆测──帕金森的主要症状并没有认不清人这一项。
那麽真正的原因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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