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吗?可能吧。

        如若她母亲当初没有离开……

        北嫺怡嘴角g起一抹苦涩,她失去父母太久太久,连想像也不知要怎麽描摹,她寄人篱下太久太久,早已不知什麽叫温馨家庭。

        她回身,轻轻牵住北张罔市的左手,温热掌心一如既往,她的指尖不禁微微颤抖,「阿嬷,你睡迷糊了,我是嫺怡啊。」

        还来不及给予安抚的笑容,北嫺怡倏地倒x1口气,下意识放开了手。三条浅粉抓痕横越整只手背,不过转瞬,痕迹高凸,肿痛的伤口旁有些微破皮的碎屑。她摀住手,十分不解的直盯北张罔市,对方眼神充盈戾气、敌意极深,貌似仍将她认成「不肖媳妇」又或者错认成陌生人。

        她瞄向那攻击她、皱如j爪的手,於静止状态下剧烈的颤动。耳里不停接收到北张罔市绵延不绝、诵经般的沉声乱语,这下,北嫺怡的背脊是真的有些发毛。心跳逐渐加速,快得可以冲出喉咙,她双掌紧握交叠,是聊胜於无的慰藉,掌心的冷汗使得伤痕刺痛,她艰难的扬起微笑,「阿嬷……我是嫺怡,北嫺怡。」

        无用。

        北张罔市浑身倾泻着暴戾之气宛如一头旷野猛兽,北嫺怡与她相望,毫无经验的她已然无计可施又不敢大半夜吵醒单良延。不知是因为无助、恐惧还是疼ai她的亲人变得如此陌生,一阵酸楚猝然袭上鼻头,烫红她的眼眶,她语带哽咽、重复低语,「阿嬷,我是嫺怡啊……」

        「阿嬷,我是嫺怡……」

        「阿嬷,我是嫺怡──」

        为什麽不出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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