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火药味奔涌而上,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如同北嫺怡偷听到两人秘密的那晚。

        「但我们其实都知道。」骤降的氛围好似影响不了酒友,只听他接续说:「我们都以为没人可以代替小筠。小筠发生那件事後,你家也出了些状况,我们很怕你爬不起──」

        「闭嘴。」

        单良延的语气冰冷且y鸷,北嫺怡打了个激灵,而酒友充耳不闻,沉静的说着自己的话,「──来。後来你开了家面店,撑起单家,然後结婚,我们私底下都在庆幸你真的走出来了,直到我们见到北嫺怡。」

        酒友刻意停滞几秒,等待单良延的暴怒。

        噗嘶──

        单良延拉开一罐新的啤酒推给对座的酒友,缄口不言。见状,酒友顺手接过,他能看穿单良延镇静面皮下的狰狞,那是为了逃避事实而生的戾气。酒友昂头猛灌一口,不禁呵呵哂笑,似在责备他的荒唐,「小筠就是小筠,北嫺怡也永远是北嫺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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