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麽?」
「双胞胎再怎麽相像,也是的个t,何况北嫺怡不过是某个角度很像小筠。我不懂你这麽做是能得到慰藉还是怎样,但我真的很看不起你,要嘛对人家好一点,要嘛离婚放人家走。」
霹雳啪啦。
喝得jing光的易开罐在单良延的手中扭曲扁塌,只见他臂膀一瞬摆荡,银光飞掷而出,堪堪扫过酒友的额侧,接着匡当脆响,易开罐撞击墙壁弹到了地板。
「我对她哪里不好了?」单良延压抑的嗓音紧绷,声量渐大,「供吃、供住、供穿,连她阿嬷都过来了,我有对她怎麽样吗?我有要她做什麽过份的事吗?只是让她用那张脸满足一下我不行吗?她的用处就是那张脸!」
「良仔……」闻言,酒友无奈且失望,他瞄了瞄楼梯,「你小声一点。」
「怕什麽!被她听到又怎样!」单良延拍桌站起,被酒jing醺红的双眼直瞪对方,闷在x腔的怒气使得他吭哧连喘。但很快的,他镇定下来,扬起一抹渗人的浅笑,「反正她离不开我。」
是,她离不开他。
反抗,即是自我毁灭。
北嫺怡缩回另一只在门外的脚,徐徐的阖上门,不带一丝细碎响动。她回到厨房煮饭,动作没有一丁点踌躇,彷佛什麽都没发生、什麽都没听见。不一会儿,蔬菜粥的香味弥漫整个空间,她舀起一勺嚐嚐咸淡,随即熄火,添了一碗熬得浓稠的粥走到北张罔市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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