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碰到报告的指尖又迅速地缩回,大脑里一片空白。
原本安静得只能听见医疗仪器响声的病房里,此刻更是静得连落针都能听得见。
好不容易做下了决定,一个意外的生命又降临,屈杨不明白,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在让他重新考虑,让他不要如此仓促地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那就,再想一想?摸了摸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是他生命的延续,是跟他血脉相融的孩子。
鹿锦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屈杨又一次动摇了,从前让他动摇的是他对周子安的爱,现在让他动摇的是孩子。
鹿锦说:“我没有告诉周子安。”
屈杨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号键却迟迟没有按下去,做了无数个深呼吸,才把这个电话打出去。
然而那边接电话的人声音有些沙哑,却又余音婉转,勾人心魄:“屈杨?子安易感期,现在已经睡了。”
不是周子安。
屈杨挂断了电话,看着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脑子里的思绪在叫嚣着,质问他,为什么还要去自取其辱?难道以前受的侮辱还不够吗?
而秦雨君那黏腻的声音听得他没能忍住,在床边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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