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锦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屈杨接过鹿锦递来的水漱了漱口:“阿锦,帮我找律师吧,怀孕的事,你谁也不要说。”

        鹿锦点头:“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屈杨住院的第三天,周子安过来看他,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而屈杨看到玫瑰,就生理性的厌恶,但他没有在周子安面前表现出来。

        周子安一边把花往花瓶里插,一边跟屈杨说话:“杨杨,我明天的飞机飞M国,大概会在那边待一个月,等我回来,咱们就去旅游好不好,你之前说,你想去F国的,我忙完这一阵就有假期了。”

        目光凝视在那娇艳欲滴的玫瑰上,屈杨手指在被面上蜷了蜷:“好。”

        周子安靠坐在床头,环住屈杨的肩,唇在他的耳边游移:“谢谢你杨杨,谢谢你那么包容我。”

        屈杨太爱他了,所以愿意无止境地包容他,能被这样一个人如此深爱,周子安的心里满足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天回到家,看到那满屋的气球彩带的时候,他的心里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愧疚感萦绕,只是那愧疚感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很快,尤其是在接到秦雨君撒娇的电话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愧疚感最终还是敌不过信息素的天性。

        周子安的唇从屈杨的耳边游移到唇角,想要继续问他的时候屈杨轻轻地偏开了头:“我感冒,会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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