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距离,周子安才笑了笑:你好好休息,等我办完事回来接你。”

        屈杨看见周子安的背影出了房门,低下头吐了个天翻地覆。

        从周子安进门的那一刻,他就觉得无比恶心,不管是他带来的玫瑰,还是身上玫瑰和青柏混合的信息素。

        这股信息素刚刚离开,转头又有汹汹而来之势。

        “这么难受吗?我觉得,还挺好闻的。”秦雨君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自己手腕上新买的表,“如果我身上没有带着他的信息素,他就会把我按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标记,直到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啊,我忘了,你没有被标记过,你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秦雨君站起身,拍了拍屈杨的背,给他顺气。

        屈杨用还在打点滴的手挥开他,针头滑出,露出猩红的血迹:“滚。”

        “别啊,我还想跟你聊聊天呢。”

        “秦雨君,周子安满足不了你吗?你还能有力气一天天出现在我面前?”擦干手背上的血,屈杨按了呼唤铃让护士重新帮他挂水。

        “子安有多猛,我好像比你更清楚哦,我来看你,不过就是想看看,原来高高在上的周少夫人,现在狼狈落魄的样子,痛打落水狗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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