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顿时哎呀哎呀叫起来,喊冤道:“爷,我可没乱说,这诗会办得就是太巧了。”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巧法?”礼部尚书不以为然。
那小厮闻言神神秘秘地探出头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才缩回来,道:
“今日也不知是谁偷偷编排宰相大人,说俞相在外头抢了个美人儿,不仅早朝临时同陛下告罪提前走了,还在古意阁砸了万两黄金定了把翡翠镶金玉的轮椅,又在清溪阁砸了万两银子买了狐狸毛貂毛披风和许多型号偏小的名贵衣裳,还都是满天下只卖这一件,绝不重样的特款,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去了定了许多东西。
爷,您说说,俞相素来洁身自好清心寡欲,什么时候瞧得上美人了?这京城的贵人们能不着急吗?”
“竟是这样?”礼部尚书有些惊讶地道,又撩开帘子往那一边看去,果真车马络绎不绝,大多装饰精致,一看便是各府贵人的车架。
“倒是没听闻过首辅大人爱美人的……”礼部尚书摸了摸下巴。
那小厮又贼贼地笑了一下,补充道:“爷,不仅女眷们,京城里有些公子也去了。”
“……男人?”礼部尚书有些意外。
小厮笑着挠了挠头,道:“可不是嘛,俞相权倾天下,丰神俊逸,相府里又干净得很,连个通房都未必有,京中贵人们可都琢磨着议亲。今儿个什么都买了,就是没买首饰脂粉,没准就是个男美人。”
“是有点道理。”礼部尚书抚掌笑了,片刻后又收了笑意,严肃道,“这话不可对外乱说。首辅未有家室,养什么美人、喜欢谁都不是咱们能过问的事,若有人嚼舌根,你便报来,务必把人封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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