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也是在茶楼听人说的,爷想查现在就能把人揪出来。”小厮忙道。

        “不忙,首辅置办礼物那么大阵仗,显然没打算瞒着,知道的人定然不少,不一定是故意散播谣言。现在那头都是女眷,骤然去抓人影响太大,先派人盯着。”礼部尚书吩咐完,便命小厮磨墨,写了个密折,转头交给了靖安卫。

        却说那东街的末尾,正是有天下第一酒楼之称的怀远楼所在之地。

        怀远楼乃当朝首辅俞寒洲的产业,规格极高,生意同样红红火火,往日里进出的多是王孙公子与名门贵女,也即各路权贵宴饮之所,很是热闹。

        这日便有定国公家的夫人携小姐在此举办梅花诗会,门前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

        再往上看,那二楼与三楼的观景台此时皆放下了纱帘,帘后倩影重重,时不时有女子吟诗的声音隐隐传出,想是那梅花诗会已经开始了。

        京城四处都是直街,直通玄武门的更是只有东市这一条道,平日里官员未得传召禁止走玄武门,只得从另一面的两仪门通过,故而东市这条直街向来有禁军把守,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

        怀远楼位于街尾,俞寒洲的车架一过,那酒楼上的主子们便瞧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原本熙熙攘攘的诗会默契地静了下来,有些胆大的甚至撩了纱帘去看。

        就见底下荣华长公主的马车不知为何拦了道,俞寒洲的车架过不去,很快便有相府的侍卫下车过去询问。

        随即,一名戴着纱巾、衣着华美的娇俏少女扶着另一名同样穿金带玉、雍容华贵的妇人下了车,不远不近地站在俞寒洲的车架跟前,像是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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