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着笑:“还不是队长您惹大师生气了——今日值班没见到,大师真的藏了个小美人在屋里?”
“我也值班没见到,可我昨晚上见着一个背影,那叫一个俏……”
“再说了,大师慈和,是不可能为这种小事生气的,你们一个个的巡逻时也惫懒,有空闹大师,没看见大师那把剑却是真的从不离手,他不还礼,你们也不想想为什么,没出息。”
佛塔和城门瞭望台遥相对应,都要守着,且都要一守整天,故而两边关系最好。
相里飞卢随手取了一只信鸽,提笔写了简略几行字,放飞了送过去。
“明日天明南下动身,尽快启程。”
另一边禁卫队长接到这封信,有点诧异:“大师这么早走?原先定的是下午。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吩咐?”
相里飞卢想了想,再提笔写了一行字:“另需劳动你们,待我南下后,每日取鲜果、清泉水送来塔上,放在我房中。”
墨迹乌黑莹润,相里飞卢注视着笔迹慢慢干透,再添了一句,“严防死守,勿与房中人接触……切勿被其外表迷惑。”
他依然没有撤掉房中的那道囚禁神的法诀,明日等他提前出发,容仪只有老老实实呆在里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