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恐怕也有隐患。
他不在,这个邪神一样的护国神,会不会弄出什么乱子来,也未可知。
禁军队长手脚利落,还没到明天启程,天亮前已经派人送来了鲜果和清泉水。
相里飞卢卯时下来,带着一身寒凉晨雾回来,低头看见禁军那边找来的是新鲜的脆柿与葡萄、柑橘。
姜国已经入秋,又是连日寒凉,葡萄与脆柿上边结了糖霜,果香四溢。
相里飞卢弯腰提起,推开房门。
门口的禁制法诀没有任何变化,容仪应该没有试过动它。
桌上放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饼子,还有一个变化是:原来只裂了一个杯子,现在裂了两个。
相里飞卢把东西放下,抬头看去,他的床上拱起了一团东西。
容仪变了原身,一大团毛茸茸的凤凰就盘着杯子团在他床上,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核心位置,已经睡得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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