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眼角那滴,宛如错觉的眼泪。
我张开手臂,直直的栽下白鲸。
最后出现在视网膜上的,是一个红头发的身影。
我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愈发柔和,初春的天气越来越热,案几另一侧的中也踢开被子睡得很熟,梦境中残存的回忆让我的心情越发阴暗,我拎着《完全自杀手册》出了寝室的门。
那天救了我的是织田作。
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
我在学院内部绕来绕去,最终抱着手册来到了教学楼的天台,我呈大字型躺在水泥地面上,粗粝的地面隔着绷带彰显存在感。
我将手册盖在了脸上,微风吹动了我浓密的头发。
活着,是什么呢?
被风吹起头发的我是活着的吗?从身底下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凉意的我是活着的吗?
可是人为什么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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