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而易举看透世人尽是庸碌麻木自欺欺人的存在,他们肆意满足丑陋的私欲,他们遮住眼睛捂住耳朵,他们浑浑噩噩,明天没有希望。

        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呢?

        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又是,什么呢?

        我曾这样问过玲。

        他只是气恼的皱着眉帮我处理手腕上的割伤,虚张声势却万分轻柔的绑紧绷带。

        我执拗的看着他,他一把揉上我的头发,又稍微使劲捏住我的脸:“活着本身不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吗?”

        “如果害怕成为那样的人,那就努力一点不就好了。”

        不是的。

        那种如影随形的空茫和恐惧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消散。

        玲看出来了,他随手将我按到怀里,“小孩子就应该享受生活,其他的不是还有我嘛,我倒是知道如果某个小鬼下次再敢偷偷搞自杀,他两个星期份的蟹肉就会没有了。”

        玲气定神闲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