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堂被送进了医院,考虑到可能造成的负面刺激,隋驷没有被允许和患者见面。

        救护车对接的是家公立医院,医生公事公办,劝阻住了没有陪护证的患者家属。

        “我是他的配偶!”

        隋驷被拦在病房外,匪夷所思:“那件事只是意外,我们很好,他应当是身体不舒服,他不可能抗拒接触我——”

        医生见多了婚内暴力,把病情说明和缴费通知给他:“一楼交费。”

        隋驷:“……”

        隋驷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僵在原地,看着那几张纸,脸色难看得要命。

        医生看了隋驷一眼。

        精神类病情不可能一蹴而就,患者长期生活在超过承受极限的压力下,一定早就会在各个方面出现端倪。

        能放任配偶的病情严重到这个地步,不论怎么说,关系也不可能算是“很好”。

        眼前的人他认识,很有名气的影帝,每年都会出几部大火的作品,功成名就春风得意。没想到荧幕上那么成熟温柔的一个人,回到现实生活里,反差居然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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