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患者的安全,我们暂时不能允许您和他见面。”

        医生说:“如果放任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患者除了生命体征,一切主动性活动都会消失,病程迁延,可能有终身复发的风险。”

        他们申请了患者背景调查,想要联系上配偶之外的直系亲属,却发现除了隋驷以外,喻堂原来没有任何家人。

        想想也是,如果有父母家人做后盾,怎么会眼睁睁放任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隋驷听着医生的话,他蹙紧眉,喉咙动了下,没能说得出话。

        直到现在,他依然很难理解……这件事为什么会这样严重。

        喻堂一直稳定,像是无论有多少压力、遇到多少事,都能安静沉默地吞下去。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喻堂会撑不住。

        这种家属医生也见得很多,没再多作无用的解释,看向一旁刚上楼走过来的聂驰,把缴费通知递过去。

        聂驰道了谢,伸手接过来。

        “等一下!”隋驷忽然回神,他还有话要问,想拦住医生,“他——喻堂现在怎么样了?他在本市没有其他亲属,没人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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