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有些奇怪,翻开病历看了看:“在本市没有其他亲属?”

        隋驷眼尾狠狠一跳。

        他不明白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他是喻堂的法定配偶,又不是什么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的犯人。

        他的路走得太顺了,优渥的出身护着他,进圈子又一炮而红,后面的路走得平坦顺遂,从没受过这么多的气。

        怎么一夜之间,人人都跑来怪他。

        这几天四处莫名其妙碰壁,隋驷的心情其实已经很不好。他被晾得恼火,神色不受控地发冷:“你——”

        聂驰轻咳:“隋先生。”

        隋驷被他叫了一声,身形微僵,忽然清醒过来。

        “您放心。”聂驰侧身,不着痕迹拦在隋驷和医生中间,“我们会妥善安排,一定会照顾好喻特助。”

        聂驰看着隋驷,声音压得微低:“隋先生,这是公立医院。”

        公立医院,不是隋家的私人医疗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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