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良好的安保措施,那些八卦记者和狗仔闻着味道,也有办法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喻堂是隋驷的法定配偶,忽然被救护车送进医院,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如果再被人拍到隋驷当众失态,明天就会被推上热搜。

        不论怎么说,在这个关口,这件事都必须压下去。

        隋驷被他递了个台阶,不再开口,只沉沉应了一声。

        医生还要和神经科会诊,拿着病历回了病房。

        聂驰示意:“隋先生。”

        隋驷一言不发,和他一起下了楼。

        外面不方便说话,聂驰让助理先领隋驷去保姆车上休息,自己去缴了费,回到保姆车上,把复印的患者病历交给隋驷。

        隋驷暂时没心情看这种东西,随手接过来,放在一旁:“你安排了什么人照顾他?”

        聂驰问:“什么?”

        “少装傻!”隋驷厉声说,“我刚看了工作室的人员安排,根本没有人去照顾喻堂,你就让他一个人在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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