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格外阴沉,明明是中午十二点,却一点日光也不见,浓重的云压在整座城的上空。
钟意跪在小小的方墓碑前,大脑一片空白。
来墓园的路上,宋旬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泡了水的海绵、塞在他的胸腔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带着浓重的湿气,堵得他无法呼吸。
他的父母,竟然在八年前就去世了。
还都是他从未料想过的结局。
“那年你父亲工作繁忙,你母亲便和朋友一同出国游玩,没想到正逢国外局势动乱,就提早回来了,因为想给你父亲一个惊喜,没想到回来后反而撞见你父亲在外养情人的情景。”
宋旬声音平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地叙述了事情发展的过程,“你父亲便和她摊了牌,她这才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养情人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些不正当关系早就持续了十几年。她和你父亲大吵一架后,一时想不开……就吞安眠药自杀了。”
钟意闭紧双眼,可耳朵堵不住,他不断回想着十几分钟前的情形。
想起自己怔愣地问:“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爸爸最喜欢我妈妈,我妈妈切菜时手受伤了,他都要心疼得要命——”
就在那一瞬间,他隐约想起来了。
那个给他取名‘钟意’、要一生钟意于她的父亲,在她走之后,面对着儿子伤心欲绝的质问,也是无奈又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