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想要和她离婚,她永远是我最喜爱的夫人,就这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好吗?”
父亲这样说。
他便知道了,钟意这两个字不过是一场笑话。
此后种种,宋旬也一一告诉他了。
半年后,他父亲公司的合伙人兼老友携款潜逃,公司资金链断裂,不得不破产清算,然而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欠下了一笔根本无力偿还的债款。被债主逼上门的那天,他父亲站在写字楼楼顶,直接跃了下去。
生前本是如此恩爱,死后却只能分葬两处,不能同寝。
钟意缓缓睁开眼,雨滴打在他的脸上,带着彻骨的寒意,冷的他嘴唇发白、双手颤抖不止。
宋旬撑着伞站在他身旁,像从前那般,为他挡住了大半的风雨。
钟意在墓前跪了快一个小时,起来时双腿哆嗦发麻、根本站不稳,最后还是宋旬看不下去,扶了他一把。
回去后钟意就发起了高烧。
宋旬给他换衣服、擦脸,又喂他吃药,折腾了大半天后好不容易体温降了下来,公司又出了事。宋旬分身乏术,只能赶了回去,把助理留在家里、让他和阿姨一起帮忙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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