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重伤的时候信息素会瞬间爆炸开,这是课堂上五条悟教给学生的常识。
而他教大家这一点的原因,是为了警告他的学生们,队友在重伤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时候,务必不要用相异,或者相向的信息素去试图压制。
狗卷棘在想到这一点后怎么也想不到后续,五条老师似乎说了些什么处理方法,又似乎直接将这个有些枯燥的性向话题终止在了这里。
接着他想,乙骨忧太的术式复制应该可以模仿反转术式才对。
但当alpha的信息素和失控的咒力劈天盖地在冰原肆虐开的时候,狗卷棘意识到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想来那晚五条悟提醒他去找家入小姐取抑制剂可能已经考虑到这一点——这次任务的确很危险。
狗卷棘之前的咒言没能将上方的战况凝结,一些在所难免的灾难以一类势不可挡的氛围展开。
乙骨忧太一刀斩断对方小腿的同时,幼.女撕扯出一个残酷又洋洋得意的笑容——枪口恰好抵在乙骨胸口。
理所当然,她开.枪了。
在狗卷棘的世界里,这次的爆炸安静无比,没有巨大的声响,也没有地动山摇的恍惚。耳边是再轻缓不过的,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轰鸣被拒绝浸入灵魂深处。
时间被拉长——
他只听到了一声叹息。
不是源自于谁,而是一类无形的,没有预兆却使人恍然大悟的宿命感。这种感觉不粘稠,包裹着全身的时候水流窜过尾椎,自下而上涌上后颈。接着就是没有边际的放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