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打穿了乙骨忧太的胸口,拳头大的横截面失去的血肉与器官被□□撞出身体,在他身后三米处又炸开。这次的火花里带上了乙骨的碎肉和鲜血,在空中绽开后缓缓下坠。
在听觉神经不起作用之后,狗卷棘发现自己的视觉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故障,他甚至下意识感叹自己现在居然还能冷静地意识到这一点。
落在脸上的是雪吗?
是日之川冰原的细雪吗?
“真有意思。”谭雅评价道,“百分之八十的咒术对我没有效果,他知道这一点却还是想要杀了我。”
幼.女被砍断的小腿在瞬间重新生长,她甚至没有非常狼狈,稍微俯冲一段之后蓄力回转身体,新长出的小腿报复般踢向僵直中的乙骨忧太,却在最后毫厘间凝固住了。
【停下。】
狗卷棘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
或许这并不是他的声音,只是他在心底与声带同步许下的愿望罢了。唯一能带来真实感的只有嗓子的辛辣,这股痛意很快被鲜血浸润,竟然也给他带来了润喉药的温热感觉。
这次的咒言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谭雅被强制性定在半空中,她稍微调整视线,有些在意地打量起冰原的咒言师。
浅亚麻色的咒术师在冰原上站着,就像整个人已经成了极北之地的一部分,在零下的环境下模糊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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