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把手机从围裙里拿出来,按下接听,歪着脑袋用肩膀夹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
一只手摘了手套,触到油腻腻的脏碗,一阵的不适。
路臻麻利地收拾着餐桌,外头还有七八桌的客人在等。一会儿她还得把客人点的啤酒送上楼。
起先她没说话,就听樊淑伊一个劲儿地在耳边念叨:
“臻臻啊,今天你发工资了吧?妈妈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看你手头还有没有多余的钱……”
“上个月手气不好,又欠了你七婶两千块钱,妈妈答应这个月要还的。”
“前阵子去香港赌马,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那匹马是大热的嘛,结果竟然爆冷。”
“这个月的房租水电也得交了,不然我和你弟弟就要被房东赶出去啦。”
听到这里,路臻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来,手里还捏着一只脏碗,上头挂了一根客人咬一半的青菜。
面前的玻璃门上,映出她此时此刻的样子,长头发,相貌清纯,穿着件碎花裙。不过二十岁出头,美丽却落魄。
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还在念大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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