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瑜顺着雨迹斑驳的车窗往上望,天空乌云密布,时不时有紫色闪电划过,好似撕开夜幕。紧随着惊雷落下,震得天地都颤了两颤。
那么大的雨,连雨刷都不管用了。车前窗的雨水刚刮掉一层,马上又被新的一层布满。他们堵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前后都是成排的车辆。
市中心的排水系统好像瘫痪了,不管是人还是车,都在淌水而行。最深处的积水漫过膝盖,人走不了,开车也勉强。
还有发动机熄火的,卡在路中间等拖车的。
估计拖车也难来。就这么十来分钟的工夫,庐山瀑布都给搬来了。
左右他们堵在路中间动不了,秋瑜单手搭在车窗边,望着窗外倾盆落下的暴雨,轿车驶过掀起巨浪般的水幕。某个小姑娘走过,手里的伞被大风掀飞,裙摆也掀飞,露出卡通可爱的三角裤。
秋瑜啧了声,饶有兴致地道:“天有异象,必生妖孽。”
奔驰的后座,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傅斯年一直在闭眼禅修。他静靠于椅背,左手捻着一串佛珠。气息的吐纳很静,仿佛窗外的纷扰对他毫无影响。
周身仿若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场,沉静,修定。
男人眉目清黑,五官有种欧洲人的白皙隽秀。车内开了微弱的灯,柔黄光亮洒在他的面容上,虽是清冷,却又有几分安静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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