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予撑着轮椅扶手,尝试站起来。双脚一如往常地,如同踩在柔软棉花之中,没有肢体感觉。
每尝试用上一点力,都会牵连脊髓剧痛。
他满额的冷汗,用力咬着牙,嘴唇被咬破了皮,很疼,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极缓地在地面走上几步。
陈娉婷在旁边心疼地扶住他,试图制止:“予予,你不要勉强。”
傅司予却拂开她的手。
掌心被凉汗浸湿,指尖冰凉。
陈娉婷又心疼,又忧愁。
李勋在病历上记录下几行字。
一旁傅明礼说:“师兄,昨天他在家里突然晕倒,是否病情变得更加严重了?”
李勋敲键盘的手停下,抬眸看傅明礼一眼,“你也是神经外科的医生,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李勋和傅明礼是同门师兄弟,当年一起进的医学院,但李勋比傅明礼大三岁,由于早年的一些纠纷,两人向来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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