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毕业后,李勋去了国外深造,傅明礼则留在国内发展。两人多年没有交集,如若不是为了孩子,傅明礼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李勋望着观片灯上的脊髓CT影片,胸段位置上,有一处显而易见的阴影。况且时隔不过半年,又增大不少。
“现在的情况是,肿瘤生长压迫到脊髓神经,导致出现肢体麻木的现象。如果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导致瘫痪。”
陈娉婷和傅明礼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傅司予坐在轮椅里,脸色苍白,淡色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指尖无声抠进手把。
这么多年过去,这颗肿瘤伴随着他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
话到最后,李勋很轻地叹了口气:“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哪怕你我联手,也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还是要看孩子的意愿。”
从医院出来,陈娉婷眼眶红了,她不愿让傅司予看见自己难过的一面,别过头,靠在傅明礼肩头低声抽泣。
傅明礼神情伤痛,拍抚着妻子的肩膀,算作安慰。
傅司予坐在轮椅里,神情平静而淡漠。刚才在医院里,医生诸如此类的一番话,他已经听了太多。
正如同李勋说的,他父母也是医生,他们很清楚他的病情,手术的成功几率是多少,手术失败意味着什么。他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是父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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