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想起来,之前那个向她搭讪的男生说过,整个古玩圈子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其中有个规矩,叫“非请莫鉴”。
意思是,如果不是买家请求,即使知道面前是个假的赝品,也不能说出来,否则就是砸了别人的生意。
“可是他冒充你,凭什么连本人都不能拆穿?”
什么规矩不规矩,谢酒越脑补越不快,忍了忍,又冒出一句:“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诈骗两千多万这种是要牢底坐穿的。”
陆淮晏垂眸看向旁边正在不忿叭叭的她,神色一顿,眉梢细微地抬了下。
“而且啊,”谢酒说,“他这次敢卖两千多万,下次说不——”
“哗”的一下撑伞声,后半句蓦然被笼罩下来的阴影给打断了。
她吓了一小跳,抬脸看,只见眼前男人在她上方撑开了一把黑色遮阳伞,视线对上,陆淮晏稍一向她俯下身,淡淡出声:“手。”
谢酒表情懵住,听话伸手。
手心触碰到了伞柄,她又下意识握住。
陆淮晏将伞给她,又瞥过她被阳光晒得泛起红晕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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