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姑娘额角处绒毛一样的小碎发也被细汗濡湿,他看了眼,问:“我为什么要揭穿?”
谢酒讷讷:“那个人不是冒充你……”
“冒充我的人很多。”
大美人离她好近。
不知道是不是没被太阳晒了的缘故,谢酒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看着他,破天荒还有点愣愣。
“能雕得出陆刀木雕,是他们的本事。”陆淮晏道,“雕不出来,仿得再像也是件假东西。”
他咬字疏淡,这个漫不经心骂别人“假东西”的模样,她看得有点怔。
男人的眸子在黑伞下的阴影里更显幽深,谢酒居然从他淡漠的情绪中,看出了几分从容和傲气。
谢酒回过味来。
大美人好像对那个能诈骗两千多万的赝品……根本看不上眼。
甚至还觉得,就连揭穿都是在浪费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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