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啊梁王,姜栗心说,我也是为了活下去,反正你也醒不过来了,声名都是身外物,就当是提前给自己积德了。

        冯氏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你、你怎如此不要脸!”

        在这封建社会,女子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私定终身就是伤风败俗。

        姜栗的脸更红了:“我也这样说,可梁王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只一眼就爱之入髓,非我不娶,我要是不同意,就把我们整个侯府,整个侯府......”

        说到这里,姜栗打了个颤,说不下去了。

        冯氏:“......”

        梁王恶名在外,别人或许只是听说他的可怕,冯氏却亲眼见过他眼也不眨地杀人。

        想到梁王那浑身浴血,犹如修罗的样子,冯氏当即也跟着打了个寒噤。

        冯氏死死地盯着姜栗:“那你当时为何不说?”

        “因他看我那眼神可怕又狂热,仿佛要吃了我一般,我回来就吓病了,等到病好想与您说,却听到了他中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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