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恍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姜栗好像确实病了一场。

        整个厅中都因姜栗这番话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冯氏的脸色变了又变,忽然,她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碗滚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她厉声道:“大胆,你竟敢骗我。”

        姜栗早“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栗儿所言句句属实,那梁王比阎王恶鬼还可怕,姜栗宁愿给那林老爷做妾,也不想给他看上,只是怕不说出来,会连累整个侯府,侯爷和夫人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想连累大家。”

        姜栗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饶是冯氏再铁血无情,也沉默了。

        半晌,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道:“你先回去吧。”

        姜栗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冲冯氏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一直到回到她所居住的院子,刚刚听了全程的冬绿才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问:“小姐,你刚刚所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假的。”姜栗知道这是个忠奴,毫不避讳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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