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试图去惹他,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动怒,谁也不敢承担后果。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众人嘴里发苦,怀嗔风流不假,可他对这种欲/望泛滥的场合实在没有好感,也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是谁把他招到这里来的?
两扇房门被彻底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护卫鱼贯而入,面无表情地把人拉开,随意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他们身上,免得他们脏了怀嗔的眼睛。
整个过程里,这群护卫没有制造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保持在平稳的节奏上,像是一群冰冷的机器。
清完场,怀嗔不急不慢的迈步进来,步履轻盈得像猫,无声无息,踩在每个人心上。
他坐进沙发,目光从瑟瑟发抖的人们身上一一掠过,笑盈盈地开口:“怎么停下来了,来,继续,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做的。”
没有谁敢动,一个女人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问:“阿……阿嗔,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啊,”怀嗔不以为意地说:“我听人说,我的狗在外面打野食,正好我现在很闲,就过来看看。”
女人对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微怔。
谁都知道,怀嗔这个美丽到惊心动魄的美人也傲慢到匪夷所思,在他眼里,男人只分两种,一种是他的狗,一种是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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