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纸醉金迷的夜场,却听不到一点动静。
房间里的女人大着胆子,偷偷向外看去,第一眼只能看到穿着统一制服的护卫们,那位公主殿下哪怕是微服私访,带来的人手也足够炸掉整片A区,其他人也不出意外地躲在各处,抱团瑟瑟发抖。
护卫们清理出一条供怀嗔直行而不用绕弯的路,整齐地排成两排,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这是怀嗔训练过的成果,他的部下不需要有多余的表情,只需要对他绝对忠诚,保持沉默和警醒。
怀嗔走到外面,感觉到什么,略微偏过头,用眼尾余光瞥了夜场一眼。
A区璀璨的灯火在他身后蔓延成一片五光十色的湖泊,怀嗔从来都有这种能力,站在哪里,哪里就会沦为他的背景,此刻也不例外,在女人的瞳孔里,天与地一道成为艺术照片里模糊不清的底廓,唯独怀嗔,美得像是月亮投落在人间的剪影。
怀嗔看到女人的目光,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坐进车里。
“我不喜欢这里,”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听起来格外优雅:“十分钟,我要看到它爆炸的消息。”
车窗匀速升起,遮挡住怀嗔微微弯着的眼睛,绝尘而去。
护卫们熟练又默契地把夜场围起来,安装爆破装置,静静等待十分钟的到来。
怀嗔向来随心所欲,给了十分钟已然是极大的宽恕,如果运气不好,碰到他盛怒时期,这间夜场根本不会有十分钟的苟活时间。
夜场老板自怀嗔大驾光临时就高度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看到护卫将夜场围起来,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位殿下想做什么,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拉响了最高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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