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快把我的宝贝们都搬出去!把人叫出来!快!”老板声嘶力竭地对着下属吼,“动作快点!一分钟之内把人全部叫出来!”
夜场里乱成一团,平日里华贵矜持的上流人士再难维持体面,兵荒马乱般跑出夜场,到处都是失控的尖叫声。
房间里的人更是惊慌失措,忙不迭穿上衣服向外奔逃,大难来临之际,本就是逢场作戏的人自然是选择各自飞。
慌乱中,有人问了一句:“诺顿怎么办?”
诺顿就是被怀嗔处理的男人。
这个问题犹如向水里投下一颗重石,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激起水花,反而换来诡异的沉默。
怀嗔性情喜怒无常,他已经给了诺顿惩罚,但之后该怎么样,他不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即便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刻,他们依然会犹豫,对怀嗔的恐惧已然深入骨髓。
思考的时间每一秒都漫长,似乎过了很久,但其实不过一分钟,另一个人试探地说:“要不要联系一下诺顿上校?”
“算了,我相信诺顿上校一定会知道房间里发生什么事的,我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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