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尘道:“晚辈想请将军把这封信传遍军中,将沈英的罪行公之于众。这逆贼早就起了反叛之心,竟以朝纲弛紊、需清君侧为名行叛逆夺权之实,如今又与凌拂空一起,勾结江湖败类暗杀军中主将,此等逆贼人人得而诛之。将军蒙受梁王大恩,想必对此反贼恨之入骨,所以晚辈登门拜访,望将军出面惩治此贼。”说着,起身拱手一礼。

        封广袤半生戎马,为梁国开疆扩土,虽得梁王信任赏识,封为边将,镇守河西三镇,但他原是陈妃的父亲、竟武军陈老将军的部下。

        当年梁王娶了陈妃,靠竟武军的支持坐稳了王位,又唯恐竟武军生变,百般打压,后来陈老将军暴毙,梁王收编了竟武军,封广袤一度怀疑陈老将军的死另有隐情,心中对梁王颇有微词,只是感念他的知遇之恩,又对世子李德邻颇为欣赏,笃信将来新主掌权必能重塑清明,便忍下了心中的不满。

        如今沈英逼宫叛变,熊武军退守东部六州,淮南大将军刘勇璋与沈家关系匪浅,与他又有过节,将来难保两家不合起伙来南北夹击河西军,因此对虎威军出手是早晚的事。

        这一年来他一直私下练兵,囤积粮草,如今已经万事俱备,之所以一直没有行动,一方面苦于独子封乘云被沈英软禁在京,不敢妄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名目。

        如今离北尘带来的这封信,算是个绝佳的机会,即使这信是假,也足以动摇其军心,自古师必有名,正好趁此机会先揭了沈英的遮羞布,只是传言离北尘并非善类,还是要提防些为好。

        封广袤喝了口茶道:“乱臣贼子,天人共弃,公子有这等胸怀实属国之幸事。这封信我先收了,快到晌午了,公子不妨先在府上用个便饭,稍后再商议此事。”遂命管家安排北尘用膳,不得怠慢,北尘也不推辞,起身拱手谢过。

        书房里,封广袤急召了副将封长林,告知他北尘的来意,给他看了信。封长林看后大喜,“将军,沈英以清君侧为名逼死梁王,占了京城,又勾结刘勇璋,不如将此信公之于天下,让百姓见识见识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封广袤捋着胡子道:“老夫正有此意,可有京里来的密报?”

        封长林道:“刚刚送来一份密报,请将军过目。”

        说着,俯身将密报呈上,封广袤忙接过来,见密报上写着沈英已秘密扣押凌拂空,落款是两日前。

        “看来这离北尘所言非虚,沈英果然扣押了凌拂空,想必他是要用这封信离间沈凌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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